廖嬷嬷点头,“那天还挺凶险,赵姨娘难产,正碰上夫人也生产。世子爷犯糊涂,非要世子夫人的稳婆去给赵姨娘接生,闹了很大一通。

还好,我们府里为世子夫人准备了两个稳婆,安远侯府也准备了两个。府里准备的稳婆去了赵姨娘那里,事情才算是安稳顺利的过去。”

“这样啊!”姜钰嘴里呢喃着往前走。

廖嬷嬷叹口气,“世子夫人也不容易,世子爷那个样子,后来又带的大少爷也跟他一样,您又三岁的时候丢失唉!”

最该死的,其实应该是姜承业。

姜钰心里冒出这样一句话,但是姜承业是她亲生父亲,姜承业的生死她决定不了。

不知不觉到了楚国公的院子,楚国公又在侍弄他的兰花。姜钰走过去,喊了声祖父,楚国公扭头朝她笑了下说:“进屋说吧。”

进了书房,打发走外人,就剩下祖孙两人。

“昨日审的结果如何”楚国公问。

姜钰把昨日审问那三人的经过,详细讲了一遍,然后道:“现在的结果是,原江州转运使孔文杰真的参与了贩私盐,他应该有上家,但不知道是谁。的确有人故意设套让父亲买船,参与贩私盐,这个人老鸨蓝牡丹不说。”

楚国公听后,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,过了一会儿道:“姜嘉荣有问题。”

姜钰点头,“昨日问他话的时候,他应该说谎了。他为什么说谎他到底参与了多少”

楚国公靠在软榻上沉默,过了一会儿他叫李忠进来,说:“查姜嘉荣和绮梦楼的蓝牡丹,仔细的查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