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已经抖成了筛糠,跪在地上他说:“船老大是不是都说了我不知道,不不我说,我都说。”
姜钰没有想到,做主子的陈大少爷根本不用审,就直接要招供。她道:“那你就说说吧。”
“我我说什么”陈大少一脸的迷茫。
姜钰:“你不是要说吗”
陈大少脸上也带了些无语,“你问啊,你不问我,我怎么知道说什么”
姜钰:“”
好吧,这可能是个不会总结归纳的。亦或者,他是在演戏。
“认识岭南王吗”姜钰问。
陈大少眨巴了下眼睛,道:“我见过他,他不知道我。”
姜钰:“你在哪里见过他”
陈大少:“之前有次我来上京,岭南王好似来朝见皇上,我远远的看了一眼。”
看了一眼,算是见过吧
应该算的。
姜钰一时弄不清楚,这陈大少是真的无知,还是装的。她靠在椅背上,就那样看着他。陈大少被她看的毛毛的。
“当时岭南王四周有很多守卫,我想靠近也不敢啊。”陈大少小心的看着姜钰说。
姜钰仔细观察他的微表情,以及身体的细微动作,但找不出一丝装的痕迹。这个人要么真的是无知,要么就是聪明绝顶。
“你们的船运私盐多长时间了”姜钰问。
“两年,”陈大少很利索的回答,“前年的时候我姑父,也就是原来的江洲转运使,说想入股我们家的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