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怡芳流下了眼泪,“我听说是因为他偷了我嫁妆”

姜钰点头,陆怡芳用帕子擦了眼泪,然后咬牙道:“那就让国公爷狠狠的治他。”

“那,你大哥是为什么啊”张湘灵问。

姜钰:“父亲偷嫁妆的事情,是大哥撺掇的。”

“这”张湘灵不知道怎么说了,捏着帕子看姜钰,“国公爷倒是什么事情都跟大妹妹说。”

姜钰不想跟她玩这种无所谓的讥讽,跟陆怡芳说:“母亲快回去吧,没有大事儿。再说,父亲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。”

陆怡芳点头,“是,国公爷早该好好整治他们两个了。”

姜钰嗯了一声,然后带着李忠离开。张湘灵看着两人的背影,小声跟陆怡芳说:“母亲,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
陆怡芳问她,“那你说是为什么”

“我哪里知道。”张湘灵叹息了一声,“嘉荣不争气,撑不起国公府。我看大妹妹倒是个有本事的,只是不是个男子。”

陆怡芳听她说话阴阳怪气的,脸色更加不好看,道:“珠儿得国公爷看重,那是她的本事。”

张湘灵见她生气了,连忙赔笑,心里却说幸亏是个女子,不然国公府不就是她的了。

第49章

姜钰能感受到张湘灵对自己隐隐约约的敌意,但没有太放在心上。一是她的心根本就没有在宅斗上。二是,张湘灵虽然是出身侯府,但她表现出来的行为,还是依附着姜嘉荣,虽然姜嘉荣是个不顶事的。

所以,要想真的跟张湘灵斗,只要拿捏住姜嘉荣就可以了。而姜嘉荣此刻在地牢,而且她隐隐约约觉得,这次的事情,姜嘉荣其实比姜承业的罪过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