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他亲爹,而且,姜承业贩私盐的罪名一旦成立,楚国公就是人脉再广,也挡不住皇帝的震怒。

并且,人脉越广皇帝就越怀疑,一般市井小民贩私盐可能是为了生活,但若是楚国公这样的老牌权贵贩私盐,是为什么只有一个解释,那就是造反。

楚国公府倒了,姜嘉荣这个楚国公府的大少爷,能有什么好处

姜钰想不通。

而楚国公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姜承业说:“你接着说。”

姜承业扭头看姜嘉荣,这个时候他是怨姜嘉荣的,若不是他在自己跟前提买船的事情,也不会有现在的祸事。

“嘉荣跟我说想买船,但是没有银子,还跟我说运输多挣钱。”姜承业道:“那几日,我手里缺银子,跟怡芳要,怡芳数落了我好久,才给了我五十两。我就想着,我若是自己能挣银子,就再也不用看怡芳的脸色,就答应了买船。”

楚国公气的手又开始颤抖,他问:“你的银子是哪里来的”

姜承业:“我我偷了怡芳嫁妆里的字画和几个古董花瓶。”

“啪!”

楚国公一个杯子砸在了姜承业的脸上,杯子在姜承业的额头上,砸出一个口子后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,咳咳咳”

楚国公又猛烈的咳嗽了起来,姜钰过去轻轻的给他顺背,嘴里说:“祖父,您消消气,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呢。”

姜钰不想这么说,但事情紧急,这个时候楚国公绝对不能出事,所以必须让他在心里鼓着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