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跟文新公主比文新公主跟当今圣上一母同胞。”青山伯呵斥说。
苏月珍并不觉得她跟文新公主有什么不一样,她梗着脖子说:“我姑母还是贵妃娘娘呢,姑母那么受宠,表弟八皇子肯定能当皇帝,我以后是皇帝的表姐,我怎么就不能”
“啪!”
青山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苏月珍的脸上,“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刚才的那些话,你最好别再说起,不然我也救不了你的命。”
苏月珍因为出生当天,青山伯府飞来一群喜鹊,然后大师说她身带祥瑞,会给青山伯府带来福报,所以她一出生就是整个青山伯府的团宠。整个青山伯府,连跟她说重话的都没有,更别说挨打了。
此刻她流着眼泪,目光哀怨的看着青山伯。青山伯长叹了一声,狠心的对着门口说:“把四小姐带到祠堂,罚跪一天一夜。”
苏月珍哭的更凶了,帕子一甩跑了出去。守在外边的杨嬷嬷,连忙跟在后面。她见苏月珍是往自己的院子跑,连忙快跑跟上她,小声说:“四小姐,伯爷让您跪祠堂呢。”
苏月珍停下脚步,扭头朝杨嬷嬷喊,“用你管”
杨嬷嬷闭了嘴,小心的跟在她后面,一路上她都在想,要怎么跟苏月珍提,找找她的儿子杨天福。
不知不觉间到了苏月珍的院子,苏月珍哭着进了卧房,杨嬷嬷站在卧房门口,踌躇了好久,最后握了握拳头进了卧房,扑通一声跪在了苏月珍跟前,“求四小姐派人找一找我家天福。”
苏月珍本就委屈着,见到杨嬷嬷这样,更加生气,拿起手边的一个靠枕,砸在了杨嬷嬷的脸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