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他成亲三年,没有任何过错,而祁元鸿攀上了青山伯府要与我和离,是不是他忘恩负义,背信弃义”

“是,但是”

“青山伯府知道祁元鸿已有家室,还要把女儿嫁给他,”姜钰目光坚定中带着锋利的看着姜承业,又道:

“青山伯府的四小姐苏月珍,更是站在我的跟前,叫嚣着让祁元鸿给我写休书,后来更是想要一把火烧死我。”

“父亲,”姜钰看着姜承业的眼睛,问:“这是不是青山伯府以势压人,枉顾人命”

“是但是”

“没有但是,”姜钰道:“是祁元鸿忘恩负义、背信弃义。是青山伯府以势压人、枉顾人命。是他们的错,我没有错,我何来丢人难道该丢人的不是他们,该被人谴责、被人唾弃的不该是他们”

“你你事情不是这样论的。”姜承业被姜钰问的哑口无言,但还是硬着头皮找理由。

“那你说事情该怎样论”陆怡芳从屋里大步走了出来,她双眼红肿,明显是哭过了。

“珠儿说的对,是他们的错,该被谴责被唾弃的应该是他们。”她看着姜承业道:

“还要烧死我的珠儿,真是无法无天了。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,不行我们就让皇上,让太后给评评理。你也别说珠儿和离给你丢人的话,你的脸你自己早就丢没了。”

姜承业被妻子当着孩子的面说这样的话,觉得很是没有面子,他咬着牙说:“你跟谁学的泼妇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