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魇洲,别丢下我好不好?”
“凌魇洲,欢迎回家!”
“凌魇洲……凌魇洲……”
“尊主大人,尊主大人?”
突然一只猞猁的声音将他唤回了神,他这才发现,自己周身已被自己黑色的精神力包裹,银白色锋利的蛇鳞将他手臂上好几处地方划伤,如果不是这只猞猁叫他,他已经被自己的精神力严重反噬了!
白色手套抬起,上面低落了几滴他的血,呲呲拉拉地被腐蚀出好几个洞。
他听老三说,精神力耗竭而死是最痛苦的一种死法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一点耗尽,痛苦、无助又绝望。
他想体验一下鱼瑶是如何在那种情况下托着那样的身体离开他的,一个人,一定很孤独吧。
“尊主大人,您在这里做什么呀?”
猞猁怯生生地问。
凌魇洲垂眸看了它一眼,他大概记得它,是鱼瑶第一次进禁林给她当翻译的那只,他收回目光。
不能杀。
不然鱼瑶会生气。
“尊主大人,您不累么?您在这儿站了很久了,为什么要在这儿站着啊?”猞猁又道。
凌魇洲一步一步往那棵枯树走去,声音淡淡的:“等一个人。”
他在枯树下站定,等一个,不知道何时归来的人。
他看着枯树上他用精神力刻下的字。
五年,鱼瑶,你还要我一个人等你多少个五年啊……
他抬手,手指划过一年又一年的痕迹,像是被时光一刀又一刀地凌迟。
第五年,他只刻了鱼瑶的名字。
当他的手指摩挲过那个名字的时候,他赤红色的蛇瞳剧烈一颤!
那名字的下面赫然多了两个字: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