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魇洲没有再刻别的,就只是在枯树下靠着,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手里的九幽。
林宇看着总统,暗暗叹了口气。
……
总统不过生日,这已经是全星际都知道的事情了。
今天,就是总统的生日。
“我说,总统阁下,你的生日你自己喝闷酒?”项帅拦住已经喝了很多酒的凌魇洲劝道。
作为凌魇洲的发小,他算是唯一一个敢劝他几句的人了,虽然,有时候凌魇洲一个眼神,他也会被吓得直哆嗦。
凌魇洲抬眸看了他一眼,他立刻松手!
看吧,就是这个眼神!
他叹了口气,明明之前跟鱼瑶在一起的时候,目光都变得柔和了一些的,结果现在不仅又变回去了,好像比以前戾气还要重。
其实项帅知道,按照凌魇洲现在的性格,当这样一个明君已经用尽了他所有的耐心,他满眼的嗜杀和冷漠,如果不是鱼瑶留下的那封信,时刻提醒他他现在是全星际的总统,他大概早就撂挑子杀人去了!
“总统,我说真的,你别再喝了,这东西对你来说根本没用,这五年你没少灌,但哪一回真的灌醉了?不都是越喝越清醒么!”
项帅看着他,五年了,他亲眼看着凌魇洲是如何一天一天熬过来的,他一个局外人看着都难受死了。
“是啊,为什么不醉呢?”凌魇洲晃着手里的酒杯,赤红色的眸子幽深,看不出其中的情绪。
酒水洒了出来,溅到他白色的手套上,他眸中滑过一抹不耐,手指猛地收紧!
“啪!”
酒杯,碎了。
碎片扎进他的血肉里,殷红的鲜血渗出来,凌魇洲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半晌,白色的手套手掌部分都被染成了红色,他皱了皱眉,将手套扯下,准备再拿一副,谁知却把一张已经揉皱了的纸带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