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魇洲松了一口气,将她小心抱起来,送回了她的房间。
把小崽子放到床上,凌魇洲看着她乖巧的睡颜心中一阵苦涩。
又这样。
她总是在他想要放弃她的时候做出一些给他希望的举动,让他一步一步沦陷,让他开始觉得他是被她在乎着的。
可每当他想要往前踏出一步,她却又突然叫停。
她就像一只猫,引诱你靠近,但当你真的伸手的时候,她却又奶凶奶凶得炸了毛,你若执意靠近,她就给你一爪子。
你被挠伤了,却依旧改不了想要靠近她的冲动。
只是……
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,那对血红色的蛇瞳那么刺眼,手臂上那片还在持续扩大范围的银白色皮肤显得那么诡异,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,他自己都接受不了,何况是她。
他走到桌子前拿了纸笔,写了一张离婚协议。
他将离婚协议放在她床边,伸手想要帮她整理一下凌乱的碎发,却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,终究是收回了手。
鱼崽,你一直想要的,我给你了。
转身就要离开,谁知床上的小崽子在这时翻了个身,压住了他的手!
许时他手上血腥气太重,鱼瑶皱了皱眉,然后就睁开了眼睛。
凌魇洲迅速抽出手就准备往外走,不能让她看到他这个样子!
“凌魇洲!”
鱼瑶立刻跳下床拦在了他的身前!
然后她就愣了一下,眼前的男人浑身都是血,手臂上的伤口更是几乎能看到里面的骨头!
鱼瑶皱了皱眉,知道他又用那种极端的自残式治疗方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