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后来呢?从什么时候开始呢?他开始不自觉地想护着她,想占有她却又害怕伤害她。
这种加陪珍惜小心翼翼的感觉之前从未有过。
他隐忍着,克制着,因为皇室不配谈感情,他更不配!
“没有目的。”他垂眸,银色碎发遮住眉眼,难辨情绪。“没有目的??”总统摇了摇头,“你为了一个贫民丫头得罪了会长助理,现在跟我说没有目的??
你别忘了,我让你娶她只是不想被人诟病的权宜之计,即便她枪法好一点,但她终究只是个身世不明的贫民!为了一个利用价值甚少的人得罪皇室协会,无异于丢西瓜捡芝麻,这不像你!”
“不像我?呵,那父王觉得,什么样子才像我?”凌魇洲的声音有几分寒意,他目光阴鸷,抬眸看向总统。
“冷血弑杀的毒物,暴虐无情的杀人机器才是我,对么?”
总统脸上闪过一丝愧疚,“我知道你对我有怨,但得罪了皇室协会不是闹着玩儿的!
“禁地里的两只禁兽一年前跑出来了你不是不知道,那场星际大战你受了多严重的伤!连你都不是它们的对手!这一年里各个星球的皇室虽然一直对民众隐瞒,但每个人心中都清楚,那两只禁兽的战力有多可怕!
“如果没有皇室协会的满级能量保护罩的保护,星球上多少个生命都将被禁兽吞噬!
“这个节骨眼上,几乎所有皇室都抢着讨好皇室协会,而你却在这个时候得罪他们!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皇室协会怪罪下来,帝都星以后要如何在星际立足!帝都星上这么多人要如何存活!难道你就不为星球上的民众想想么……”
“如果我不考虑他们的话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么?!”凌魇洲冷冷地打断他。
总统一怔。
“父王,你该庆幸,你做总统还算称职。”凌魇洲冷冷地丢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