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小也站起来挥手,“爹爹——”他们有两三天没见到爹了。
魏楹以手遮面, 哭笑不得的道:“我就知道,小寄她不会一直老老实实就在家看孩子的。”
他在学宫, 那是把自家媳妇树为宜家、宜室又旺夫、帮运的贤妻典范的了。
还说所谓成功,不但是要自己能够一展抱负, 还得有这么一个红颜知己为伴。
这回头传扬开去, 他媳妇儿亲自撑船到村头接他,也不知是美谈还是笑谈啊。
算了,不管了。她开心就好!
沈寄把船撑过去, 言笑晏晏的问道:“客官, 渡河么?”
小亲王和娴姐儿低头闷笑, 汪氏也是一脸的好笑。
魏楹跨上来,“娘, 您也不说说她。”
汪氏道:“还不都是你给惯出来的!”
魏楹语塞, 无言以对。
又上来两个人,船上的位置便又调整了一下。
汪氏站到小亲王这边, 沈寄和魏楹一人抱了个小的。
船就交给管孟划了。他学得很快,几下就掌握了要领,比娴姐儿强多了。
小亲王手放在小豆沙肩上笑道:“现在知道自己笨了吧?”
又过了几日,沈三叔和明哥都回信说任凭汪氏做主, 她便请了胡夫人为媒定下这桩婚事。
村民们到此时才知道夏奶奶已然捷足先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