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两人听到沈寄调笑的声音转过身来。
傅清明道:“我没听到大嫂的脚步声也就罢了,我是文弱书生嘛。你都没察觉啊?”
小权儿道:“在自己家里,我还耳听六路、眼观八方不成?大嫂,您来得正好,我看小慧她脸色一点不好。您帮着瞧瞧吧。”
“这问大夫不就好了,干嘛问大嫂啊?”
“大嫂生得多嘛。”
看这两兄弟一唱一和的,沈寄拿过门边撑厚重帘子的竹竿,“站好别动,大嫂给你俩拍拍灰尘。”边说便朝两人身上、腿上抽去。
别说,皮毛的大衣裳用了力气,还真能抽出些灰尘来。
小权儿挨了两下,忙过来抢沈寄手里的竹竿,“大嫂,快别把你给累着了。来来,我自己掸掸就好了。清明站好,我先给你掸。”
沈寄松手让他抢去。
傅清明一看不好。给大嫂抽两下,这冬天穿得厚实不痛不痒的。
被小权儿抽一下那可不是玩的,他手上没轻重啊。
赶紧蹿到沈寄身后藏了起来,“明明是你的衣服有灰。我这刚换上的,不用。”
小权儿拿着竹竿,作势要戳藏沈寄后边的傅清明。
傅清明就在后头扶着沈寄的腰,把她当挡箭牌挪来搬去的。
沈寄一时好气又好笑,“你俩都给我停下,越活越小了。我们小豆沙都不玩老鹰捉小鸡的了。真是的!”
一边说一边看到叶氏撑着腰出来了,看到这个情状有些傻眼,想笑又不敢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