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母女回到住处,娴姐儿就打发人去请她爹、她嫂子过来,说是有事商量。想了想,又遣人去把傅清明也请过来。
想到她娘这个软和性子,索性也没跟她商量就自己办了。
“娘,我知道你要劝我,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可是大嫂就不是。我也不想这么过。等爹和嫂子、二哥都来了,咱们再说吧。”娴姐儿不想听十五婶那些劝说的话。
傅清明自然是第一个就来了。他很有些纳闷这么晚了找他商量什么事儿。不过还是立即就过来了。
娴姐儿亲自给他端了茶,“二哥你等会儿,等爹和咱嫂子来了,我一起说。省得一会儿还要再重复。”兄妹俩一个屋檐下处了几个月,有一次娴姐儿脱口叫了出来,就一直管他叫二哥了。
傅清明点点头,“好啊。”他朝十五婶礼貌的点点头,然后就在旁边坐下喝茶。
这会儿四月间了,天黑的也比较晚了。除了沈寄那样特殊情况的,这会儿就睡了的人少。
十五叔骑着马,护送坐车的儿媳,很快也赶到了。
“什么事儿啊,连夜就把人叫来了?”十五叔一进门就问。
叶氏给十五婶行了礼,又朝傅清明点头打了个招呼。
娴姐儿把十五叔拉到十五婶旁边按坐下去,十五婶让叶氏也坐下。
“这不是白日里爹和嫂子都在书肆里忙活么。本该我回去说的,可是我明日一早要点卯。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,就说几句话。回头你们也在这边住下,明日直接去书肆吧。”
傅清明道:“什么事,娴姐儿你就说吧。”
十五叔点头,“是,说吧。这么正式,搞得人心头毛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