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侄孙要敬十五叔公酒,他都是沾唇即止,“你们干了,我随意。”
当侄孙子的哪敢灌叔公的酒,只得一口干了。
这样一来,徐赟这个姐|妹夫又倒霉了。哪个舅子他都不能拒绝啊。
看他一连喝了几杯,晕红了脸。
沈寄笑道:“好了,你们都多吃点菜,一会儿菜凉了。赟赟,你等下还要回去,别喝多了。”
徐赟忙点头,“是,娘。”
几个侄儿也就不好再灌,互相喝了起来。
吃过中饭略坐了坐,沈寄就开始犯困。
她掩口打了个哈欠,“十五婶你们自便,小芝麻你陪一下。我去睡午觉。”
十五婶道:“去吧,去吧,我们又不是外人。小芝麻回头要走,也不用管我们。我们自己招呼自己。”
男宾席那边因为喝酒散得晚一些,傅清明吃好了过来辞行。
“表姐,我走了。预祝你过年过得舒心、快活!”
沈寄盯着他喝了酒白里透红的脸看,这个模样出门是要招色狼的。
色不迷人人自迷啊!
“天寒地冻的,你坐马车去。”
“这……好吧。”
芳姐儿疑惑的看了傅清明两眼,心头纳闷他往哪儿去。
她一向相当的关注傅清明。
同是客居的亲戚,他比她更能融入相府大家庭。
怎么他年夜饭不在相府吃?那他是要去哪里啊?
下人忙去套了马车,又将装好的食屉送上去。然后十六个好手前呼后拥的送傅清明回去跟红姨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