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姐儿一出去,十五叔就‘啧’了一声。
年纪不大点,倒是把家里那些老冬烘的毛病都学会了。
眼高心大的!
要不是大侄媳妇厉害,她这会儿还不知道被人哄骗做了什么呢。
家里那些长辈的做派他一贯是看不惯的。
打着礼义廉耻的旗号,实际上做的事呢,还不是一切从利益出发。
譬如芳姐儿她瞧不上商人,可如果不是大侄媳妇用药把她放倒,那个假冒的定远侯府嫡次子使出手段,她怕是早让人哄骗去了。
这还多亏了人家商家出身的朵娜姑娘呢。
大家这是在帮芳丫头还人情,她倒这样。
“大侄媳妇,方才清明和流年出去,是不是那个人抓到了?”
沈寄道:“应该是的,我瞧见小包子说话前看了芳姐儿一眼。”
“这个丫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,回头审问清楚了你就让她知道。不然她还不晓得你背后操了多少心。还当自己出去很吃得开呢。”
“我跟个小孩子讲这些做什么?要讲我也同她娘讲啊。”
讲了让四嫂自己教女儿去。
十五叔道:“那让娴姐儿告诉她。”
娴姐儿点头,“我也觉得应该告诉她,回头审出来了我就给她讲。”
小豆沙坐累了,侧头问小芝麻,“大姐姐,你想不想出去走走?”
小芝麻笑着站起来,把手伸给她:“走吧,咱们出去遛一圈再进来接着包。顺道把你掉的牙扔房顶上去。”
沈寄挥手,“去吧去吧。昨天下了雪,小心路滑。出去记得把大衣裳加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