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沈寄说懒怠出去应酬,想来是还要再歇一阵。
她出去也不会乱讲话的。
周雅蓉略坐了坐便告退了。
沈寄又让娴姐儿送到二门去。
今天看起来似乎是风平浪静,但如果不是拜托了周雅蓉,肯定不可能这么平静就度过。
还有,临走的时候,远远儿的偏生撞见了定远侯嫡次子真的是巧合?
在芳姐儿眼底,这应该会是一门上好的亲事吧。
她如果以相府为踏板,再加上醇亲王府这门姻亲。
凭她是魏氏嫡女,倒不是攀不上呢。
毕竟对方只是嫡次子,又不是要袭爵的嫡长子。
靠山王郡主这是在放香饵?
但定远侯嫡次可不是她能如臂指掌的人吧?
沈寄把挽翠叫了进来吩咐道:“照原计划行事吧。”
芳姐儿是不能再让她出门了,不然早早晚晚得有一场连累魏家女的祸事。
明日开始就让她卧床养病。
至于定远侯嫡次子,就再让傅清明带着小包子兄弟俩,从这条线上查一查有没有什么异样。
芳姐儿这一晚是带着笑意入睡了,还做了一个美梦。
她觉得自己这第一步迈得很成功,今日在靠山王府不但没有吃亏,在周雅蓉的引荐下她还认识了不少的贵女。
其中有几人还比较聊得来,分别的时候都道家里如果举办姑娘家的聚会,会给她下帖子相邀。
到时候大伯母也不好拦着不然自己去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