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亲王请过安就告退了。
玉太嫔也朝太后告退急急追了出来,“孩子,你为什么不肯住宫里啊?这儿才是你的家。”
“宫里出出入入什么的都不方便。我说过,有时间就会来看太嫔娘娘你的。”
小亲王顿了顿道:“如果太嫔娘娘乐意,我也会带着娴姐儿一起来。内惩院那边还有事,我先告退了。”
小亲王躬身走开,听得玉太嫔在身后道:“十月怀胎生下你的是我,不是相府那个女人!”
小亲王没有转身,直接道:“我小时候身体很不好,如果不是魏夫人和大师百般设法,根本不可能健健康康长到这么大。太嫔娘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我的生母,这点我从来不否认。我小时候您但凡对我多用些心,不是只丢给宫女、太监照看,也不会有今日的母子离心。生恩不如养恩大,但生身之恩也是不可抹去的。太嫔娘娘以后需要我为董家、为您做什么,只要不过分,我会做的。这样,您还满意么?魏夫人不缺儿子,也从来不指望我报答她什么。她只是帮忙照顾了我十年,照顾我成长、教会我许多。您不但不感激她,反而一直怨怪她。把我从您身边抢走的,是皇祖母和皇兄,和她半点干系都没有。后来,您一度把我抢回去过,可您依然没有亲手照顾顾过我。我于您而言,从来就只是一个获得荣华富贵的工具。母子,不是这样的!”
小亲王说完,便大步离去,不再理会身后的玉太嫔。
这一幕,和他早上拜别沈寄的场景迥异。
早上,魏家一家大小除了上朝去了的魏楹,都聚在正房。
沈寄亲手做了小亲王喜欢吃的包点,算是欢送他暂时搬离。
小亲王吃完抓着沈寄的袖子,“我还是不想走啊!”
小豆沙道:“就是嘛,为什么要让王爷搬出去啊?家里那么多空院子。呜呜,我舍不得王爷!”
沈寄摸摸小豆沙的脸,“外头的人才不会管王爷和你小姑姑的院子隔了老远,只知道他们都住在相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