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跟着沈寄出去应酬,别人想着相府另一个姑娘才四五岁,说不得就想聘了相爷侄女儿拉近关系。
芳姐儿为人还算有手腕,如果真能这样发展,说不定真的可以借相府的势嫁到高门。
到时候相府也只能做她的后台给她撑腰。
如今这世道,同宗同族是有帮衬的义务的。
何况她爹还是魏楹的亲堂弟。
这算盘打得不是一般的精。
她也不想想,她凭什么得到这些?
她开了个头,以后大嫂岂不得把老家那些侄儿、侄女的终身大事都担负起来?
大嫂才不会干这种傻事呢。
成了是应该的,有一点闪失她就得负责一辈子。
又不是她的儿女,从前她记不记得这个侄女儿都不好说。
让她给小权儿做媒她乐意,帮衬娴姐儿也没二话。
但那是因为长房和幺房一直是共同进退、感情十分深厚又很了解那兄妹俩啊。
巴着长房把女儿嫁进高门,就是一贯走得近的六哥、六嫂都不敢做这么明显呢。
如今大嫂‘重病’不能出门,可谓是断了芳姐儿最大的念想。
之前还有去慈心会这条途径,但如今看来那位六嫂怕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完全没有要帮芳姐儿搭桥牵线的意思。
她可不就要恼了么。
这样下去,再过几个月她就得回去了。那这趟留下可就白费功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