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正房沈寄就迎了上来,伺候他脱下官袍换了家居服。
然后端上一盅血燕,“来,趁热吃,我下午亲自炖的。”
魏楹道:“我今天批阅了不少文书,累得手都不想抬起来了。”
沈寄立马很上道的端起来喂到他嘴边。
魏楹张嘴含了进去,咽下后笑道:“要是我说嚼都懒得嚼了,你会不会嚼了口对口的喂我?”
“等你老掉牙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还有精力调戏她,看来也还好。至少没累成他说的手都懒得抬起来的程度。
魏楹作势想了想,“祖父过世的时候满口牙都还是齐全的,所以我估计也不会有老掉牙的那天。”
沈寄又是一勺血燕送到嘴边,他含了吞下。很快一盅就吃完了。
沈寄又端了茶给魏楹漱口,然后让人打了水来服侍他洗漱。
魏楹道:“小寄你要是一直这么贤惠就好了。”
沈寄看他一眼,“物以稀为贵!我真要是一直这么贤惠,你怕是也不会觉得难得了。”
本质上来说,沈寄其实是很懒的人。
不被逼到一定程度,她是不爱干活的。
就像当初,如果不是怕被卖了给魏楹换药钱,她肯定还会继续躲懒、干啥啥不行的。
平常她也只是偶尔心疼魏楹了,才会像今天这样把他当大爷伺候。
每次回家当大爷,魏楹都会觉得很爽,使唤得沈寄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