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道:“不就是限时让你破那起命案么,就上我这儿撒泼。放心,那案子肯定有人比你更急着告破。”
“撒泼?魏持己,你嘴巴也太毒了吧!”
徐茂眉毛都立了起来,居然说他学泼妇撒泼。
二十多年老友,也曾经几度相互扶持,私下里他自然不会像其他官员那么忌惮。
魏楹笑了一声,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样子。
如此一来,徐茂要是再说什么,那真成了撒泼一般了。
他也就是一时被‘预备死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’,这么一道无理至极、却掐中他死穴的口谕给刺激到了。
这会儿稍冷静一些么,便明白了魏楹话中之意,“你是让我钻皇上口谕的空子?”
反正皇帝只让他半月以内破了这起命案。
那幕后主使的确是比谁都希望如此,肯定会暗地里帮自己一把。
只希望此事如原本预期的一样,无声无息的就过了。
“本相什么都没有说,你不要胡乱栽赃。皇上的口谕,怎么能够想着钻空子呢。”
魏楹端着丞相的架子说道,转而又问道:“让衙役在那附近拉网,可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没有?”
徐茂摇头,“暂时没有发现。估计得让人暗查效果更好些。你手上有没有既是官场上生面孔,又圆滑世故的人?”
魏楹想了想,府里的家将那些,虽然没怎么在人前露面,但是都没有见人说人话、见鬼说鬼话、化解一切突发事件的本事。
想到这里他猛地想起胡胖子来。
他之前到京郊的几个县去了。
今天回来听说了这事儿,也是表了个态:用得上他就说话。
在官场上他的确是个再生不过的面孔了。
魏楹吩咐人把胡胖子和十五叔一起请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