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想了想沈寄那巴不得魏楹早早致仕,然后一同游山玩水当富贵闲人去的心愿。
那自己要是让这个徐茂回家卖红薯,没准还是正遂了其愿。
反正他有个丞相亲家,官场上的人也不敢对他一家下黑手。
于是道:“既然是这样心性的人,免他的官倒不是惩罚了。那他可有什么怕的?”
“据儿臣所知,徐大人家中与岳家都是江南巨富。他也不怕罚俸禄。要说从前他还会怕被京中权贵报复。如今再怎么说他也是师妹公爹,魏相不可能让人欺负到他头上。”
皇帝道:“也就是说如今此人是被魏楹摁在了这个位置上。要是被朕免了官,倒是会逍遥自在咯?”
也不能因此就把人下狱,只能是免官。
而对方正巴不得如此。
他还拿此人没办法了不成?
太子道:“据儿臣了解,江南有一些真正的大户人家,每一代会有一个子弟出来做官。不求高位,只要官场有人,关系网不断就成。”
皇帝道:“听着倒是在做出牺牲一般。”
说着转向小亲王,“小十四,这听起来江南那些巨富,日子跟你一样舒服啊。”
小亲王笑道:“这都是有皇兄在前头顶着,才有臣弟的好日子。”
“不怕免官、不怕罚俸,朕也不能越过律法随意重处。那这样好了,他不是当了十二年知县没挪窝么,太子你让人告诉他,如果此案他办不好,那这辈子就预备死在京兆尹这个位置上吧。”
小亲王心道:也就是说徐大人活着一日,那就得做一日的京兆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