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道:“还有让你更痛的呢。看到那边没有,孤的小八弟,最近隔些时日就被父皇打发去看十四叔。他自个也很喜欢去。父皇还当着师母的面问他喜不喜欢小豆沙呢。”
“竟有此事?那小豆沙不才四岁么?”林子钦一下子坐直了身子。
“从娃娃抓起啊。所以有些事,舅舅就别惦记了。对了,讷言的好日子定下了么?”
太子给林小二保的媒,定的是太子妃表姑姑楚家的女儿。
“定下了,明年三月。”
林子钦看着那边和小世子一起玩耍的、胖墩墩的八皇子,磨了磨牙。
太子笑道,“舅舅,您想干嘛啊?”
“儿子多真是好啊!对了,那灵犀郡主真的对我们家敏行……”
那小子当初是奉命前去一探靠山王府虚实。
不会是为了完成任务,对小姑娘做了什么吧?他得回去问问。
“下头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应该是真的。罢了,源出一脉孤也不想毁了她。只要她老老实实另嫁,这件事便由它船过水无痕。”
林子钦笑道:“平王的岳父与殿下也是源出一脉啊。”
“他不同,他可是无恶不做的。与娇滴滴的、不出闺房的小姑娘自然不一样。他当年还几次三番得罪过师母,魏先生怕是也很想看他倒霉,不吝于此时做个推手。咱们当初费心帮老三找这么一个岳父,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刻给他拖后腿么。祖母不在了,大姑姑对父皇的影响力有限。再说她如今还有靠山王走得那么近,父皇心头也正不舒坦呢。”
太皇太后去世以后,大长公主的地位随之下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