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一般结束得都比较晚, 但今天沈寄托小豆沙的福倒是早退了。
带了小孩来的人家,都被太后要求早早带孩子回去歇着。
小亲王便也一道出宫了。
“王爷, 太后从前也喜欢这样把小孩儿叫进宫来玩么?”
小亲王想了想, “我也说不好,我一个月就进宫两回。”他也不喜欢宫里的气氛。
晚上魏楹微醺着回来。
沈寄把他安顿好了,又倒了温水放在床外的柜子上才上床。
“你晚上那会儿想说什么?”魏楹问道。
“我总觉得今天小豆沙被叫进宫有点古怪。以往吧, 宫宴上不是没有小孩儿, 但都是皇室或者宗室家的。大臣家的小孩儿很少被叫去。太后就是要叫了去逗着玩儿, 平日叫到她宫里也就是了。”
“想多了吧?”
沈寄挠挠头,“好像是夸张了点, 小豆沙才四岁呢。再看看吧!”
她回来也不是没想过, 自己好像是过于草木皆兵了。
想来想去,也是因为她太过在意女儿的终身归宿了。
好不容易才寻到个合适的徐赟, 要找第二个这样合适的怕是难了。
所以今晚有些疑心生暗鬼了吧。
“嗯,明儿备一份礼去平王府道贺。”
“知道,我之前就准备好了。不过看今晚皇帝挺器重平王的,他近来也正风光。虽然没出意外只是郡王, 但我再加一成礼吧。”
老早就知道三皇子肯定接下来要封王,礼物她已经备上了。
只是, 送别人家一些海外来的精巧物事又省事又省银子。
平王府可不缺那些。半点都取不得巧,全部都得费心置办。
这些事情沈寄这些年做惯了的,魏楹很少操心,当下‘嗯’了一声表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