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阿隆, 也不知他几时才能从西陵公主的悲剧里走出来。
反正前天去芙叶那里, 听说他如今还是完全不近女色,依然连听都不想听到这方面的事。
当年的事, 刺激的确是大了一点。
送走了孩子们, 外头廊下隔三尺便亮着一盏的灯笼, 便开始间隔着熄灭。
这本来就是沈寄为了预防他们晚上过来的路上, 因为灯笼不够明亮而绊倒才让人点的那么密集的。
现在就不用了。
洗漱后两夫妻上了床, 魏楹手放到脑后感概道:“怎么小芝麻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?总觉得她昨天才和小豆沙如今一般大小。”
沈寄的声音蔫蔫的, “他们一个个长大了,我们也就老了。”
魏楹翻身朝着里侧,“是我老了,你可没有。”
他是当朝的年轻宰辅, 不惑之年就成了百官之首。
这其中要付出的心力自然是不少。
亏得沈寄天天在家研究怎么给他做药膳, 又拉着他走石子路、骑马这些锻炼身体。
他看着倒不比实际年龄大。
如今他们家也算得上是家资巨富,再不用沈寄殚精竭虑的想着要挣银子。
清贫的官员可不好做。
如今这样可没人能怀疑魏相私下收受会贿赂了。
小包子出海归来,魏家有了百万两资产。
沈寄当即将小芝麻的压箱底银子全换成了金子。
也放手不再多过问生意上的事, 都交给下头的人去打理了。
沈寄失笑, “我还没老?如果不是让小芝麻不要着急, 明年我都可能当上外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