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儿,难道还能找外人来教?那该别扭的就是小芝麻了。
难以启齿啊!
沈寄迁怒魏楹,“都是你,这么急着定下婚期做什么?小芝麻又不大。”
十六岁,完全可以再留两年,留到十八岁的。
她好想反悔啊!
“赟赟都加冠了,再拖人家就要笑话他了。再说你也是同意了的。”
魏楹自行进净室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出来,听到她的迁怒反驳道。
沈寄把一本书拿在手里卷起来又放开,放开又卷起来。
心头的腹稿始终打不好。
上辈子,家长只有担心孩子早早就知道,然后行差踏错的。
如今可倒好,是要担心什么都不懂,新婚夜蛮干遭罪。
可是,这要怎么开口嘛?
魏楹道:“还有半个月呢,你急什么?孩子们就要来晨昏定省了,你就这么接待他们?”
说着瞥瞥床上散放的一本本书册。
沈寄点头,是,还有半个月,不用太急。
一般都是出阁前夜才给这东西,然后附加说明的。
那,再拖七八天吧。
她快速把书册全部收起来,锁好。
然后落座榻上,魏楹的对面。
一改方才的急躁,又恢复成优雅的母亲。
沈寄今年三十六岁,保养得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