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小馒头, 头上没有哥哥顶着,脚下又多了个软乎乎刚会说话迈步的小妹,他勤奋多了。
习文修武, 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督促。连小亲王都说他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小馒头道:“哥哥在的时候, 我被他的光环挡着。乐得当无忧无虑的小弟。可哥哥出远门了, 我就是唯一在家的儿子。不趁此机会让爹娘对我改观, 还等到几时?不是王爷你说的三年不鸣、一鸣惊人么?”
小亲王心底升起些羡慕。
他不想卷进朝廷的一些事情里, 譬如说夺嫡。这是大师千叮万嘱的。
所以, 最好便是藏拙, 韬光养晦。
走大师和魏夫人给他选的悠游山水、沉迷爱好的路——做个闲王。
可是,有时候看到小包子和小馒头为了未来而努力, 他还是有些艳羡的。
不过想到被圈禁的两位兄长,还有如今被打压得越发厉害的其他封王,他还是觉得大师和魏夫人给他选的路子最好。
至于董家人私下跟他说的那些,他当没听到。
人生有得必有失。而且,他文武之道其实也不差的,只是不能去参加科举而已。
多少人想过他这样的自在日志还过不到呢。
看到前方走来两根辫子一晃一晃的娴姐儿,他笑盈盈的迎上去,“来看小豆沙啊,我与你一道去。”
“好啊!”
隆冬降临,小豆沙也满了一周岁了。
她站在门口,看外头白茫茫的一片很欢喜,摇摇摆摆的过来拉沈寄的裙子,“香——”小手指着外头。
“你倒挺有雅兴,又想踏雪寻梅了。”
昨天沈寄抱了小豆沙去后院赏梅,她指着梅花就喊‘香’。
这是又坐不住想出去溜达了。
这丫头也是个活泼性子,不过本能的更狡猾一些,懂得找些遮掩。
她丁点大个娃娃知道什么踏雪寻梅,只是要找个出去玩儿的借口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