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至于这么急着拔高他呢?毕竟他做上吏部尚书也还不久呢。
沈寄算了算日子,小豆沙现在差不多五十天了。
她练了十几天瑜伽,身上尤其腰上,赘肉也去得七七八八了。
再有二十天,也该恢复如初了。
魏大人进贡院前如果想要,还能给他吃顿饱的。
不过现在嘛,肯定不行。
所以即便魏楹凑了过来亲她的脖颈,还妄图做更多,还是被她推开了。
“徐大夫说了得两月呢。”
其实五十多天同俩月也不差什么。
只是,体型还没有恢复,沈寄不想让他记得她现在的身体。
魏楹哀叹一声,低头对用水汪汪眼睛看着他们的小豆沙道:“闺女,爹娘为你受足了十个月的罪啊。”
“快回去睡了吧,你明日还要上朝呢。”
魏楹捧着沈寄的脸用力亲了两下。
然后道:“还有件事忘了和你说。你不提什么徐大夫我还真给忘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跟徐方有关,能是什么事儿?还特意要说给她听。
“徐方想娶芙叶,他已经拜托凌相夫人说合了。还说,请你也替他说说好话。”
沈寄听到第一句已经一下子坐直了。
徐方是凌相在民间的徒弟,继承他的医术,和芙叶的确也算是谙熟。
前两年他的结发妻子病逝了,儿女也各自成家。
倒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!
“他是知道你和凌夫人想替芙叶择婿,才动的心思。你也知道,他从拜在凌相门下就为了小郡主四方奔走。因此一直对芙叶都还很是关注。芙叶的遭遇的确也令人同情。”
“光是关注和同情是不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