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小包子溜了,小馒头也道:“我该回去练字了。”拽着小亲王一溜烟的就跑了。
不然等大姐姐知道他俩干了啥,不定拿擀面杖揍他俩的屁股呢。
小芝麻过来拿起巴掌大的小衣裳看,“这么小啊,好可爱!祖母的手艺就是好。”
“你学到几分?”
“娘,这个上头我随您了。祖母都没有办法把我调教出来。她说当年看你也是哪哪都聪明,就是学不好女红。”
沈寄思忖,自己的绣工其实是能见人的。只是婆母是此道高人,所以怎么看都看不上眼。
“那你的嫁衣盖头怎么办?还有给徐家人的见面礼衣帽鞋袜,难道到时候都让宝月斋的绣娘替你绣?”
小芝麻不敢再乱靠进沈寄怀里,便坐在旁边道:“娘,你当时是怎么办的?”
“嫁衣是你干姥姥找人帮我的,盖头是你祖母绣好留了一对凤眼给我。不过那对眼睛我绣得很好。至于见面礼,我全都没亲自做衣帽鞋袜。当时你爹才认祖归宗呢,我一律是买的。反正怎么做他们也是要挑我的理的。”
想起新婚夜,被人送上的尺子和《女戒》,沈寄撇了撇嘴。
她绝不会让小芝麻重复她当年的遭遇。
“可是平日里,我自己贴身的小衣服。还有你爹的,都是我自己做的。你们三个小的时候,我也都给你们做过衣服穿的。你的针线活还是得练练。”
小芝麻耷拉下脑袋:“知道了。嗯,娘,你休息吧,我去练会儿。”
沈寄这胎很安稳,徐方说她身体很好,这么多年练武是大有好处的。
魏楹晚上趴在旁边,伸手摸着她尚平坦的小腹说道:“你是锦年,还是松年?”
锦年是给闺女准备的名字。小名是小芝麻取的,小豆沙。
松年是个儿子准备的名字,小名是小包子取的,小饺子。
沈寄一想到魏楹还准备了一个儿子的名字,鹤年,就牙根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