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如此感慨,倒是觉得自己没关系。
因为在战场实在是见了太多同袍的死亡了,能活着就是天大的幸事!
苜蓿给他们两人也各上了一碗猪蹄汤。
沈寄道:“吃吧,都是那些百姓送我的,送了好多只猪的左前蹄。”
两人看看沈寄吊着的胳膊,不约而同扑哧一笑。
他们俩是在金殿论功行赏后出来的。
小权儿告诉沈寄:“大哥正式成为吏部尚书,正二品了。我也因军功升为了偏将军。他是魏尚书,我是魏将军了。阿隆是正式的将军,不是偏的。”
沈寄盯着小权儿,“恭喜你们!我一定要找无暇膏把你的脸复原不可。”
再看看阿隆的袖子,胳膊没法再生了。
小权儿道:“大嫂,我又不是娘……女人,美不美无所谓了。如果是因为这个嫌弃我的女人,我才不要呢。而且无暇膏也是要当时抹上才有用的。”
沈寄道:“你娘看到了得多心痛啊!”
又伸手摸摸阿隆的袖子,“还有你,你娘和妹妹非得哭晕过去不可。”
“刀剑无眼!”
沈寄很想说你们以后别去了。
可是知道这两个跟魏楹一样,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。
申时,魏尚书回来了,三十七岁的二品官,相当于后世的正部级。
整个人神采飞扬的。
是老赵头驾着马车去把他接回来的,他现在连小厮都没有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