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茂还让沈寄设法派人混进流民里打探消息, 直接和他联系。
沈寄便让把庄子外的棚子拆了,让流民都到朝廷的棚子去住。
道是既然朝廷出手了,就都交给朝廷, 自家负担不起。
然后派了人混在里头。
一时有些人心惶惶起来, 因为越来越多的流民从各地涌向京城。
甚至还有人结众打家劫舍。
沈寄让人紧闭门户,不再施粥。
欧阳先生到京城襄助魏楹去了, 庄子的安保工作沈寄统一交给胡管事负责。
这人在魏家十多年了, 也是跟着魏楹从东昌回来的人之一。
忠诚能干自不必说。他组织了护院日夜巡逻。
而内宅也是严密的守着, 依然是老赵头负责。
汪先生的伤还没有好全, 还是和小包子住在一个院里。
关键的时候这绝对是一个生力军。
沈寄觉着他并不急于离开, 可能是不想陷入得太深、将来无法抽身。
有些事情知道太多了绝不是好事。
沈寄问洪总管, “眼下这些人,粮食够吃多久。”
洪总管道:“前两天流民进京后,粮价就开始飞涨。市面上粮食都不见了,老奴就停止了各处的收购。如今的, 还像现在这种吃法, 够吃半年。”
白日里有一些粮车进庄子,但更要紧的夜半的粮队。
庄子里如今住了小三百号人,要是明面上没有粮车送粮来才奇怪了。
“既然粮价涨了, 那少吃点也是应该的。再这么供应, 不就露馅了么。给所有人先打个九折, 过半个月再九折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房子修了多少了?”
“略挤一挤, 两百人都可以搬进去, 现下在打家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