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此事最好早些尘埃落定。要不然,三皇子再多来几回,还不知外头会传成什么样儿呢。真是跟牛皮糖似的!好在咱们小芝麻还小,此事过个两三年也就淡下去了,影响不大。只是,他会入彀么?”
“这事你就别管了。咱们只要把小芝麻看好,让三皇子完全无机可乘就好了。你收拾她一顿也好,让她还有她身边的人都有个警惕。还有,小芝麻私人的小物件一定要看好了。不然,流落出去就是个私相授受的罪名,到时候不嫁也得嫁了。”
“嗯,这些采蓝现在每天亲自盘点。”
听说小芝麻还拿了私房钱要弥补采蓝的损失。
只是采蓝说她实在没脸要,坚决拒绝了。
如今当差实在是兢兢业业、如履薄冰。
沈寄估计要是不犯忌讳,她都恨不能扎小人咒三皇子了。
“哦,对了,徐方送来了一盒药膏。说是给你手脚涂上,这样冬天冻疮复发得会好些。”
沈寄让人送了热水进来,亲自挽了袖子给魏楹泡脚、敷手。
然后用药膏把他手脚的创痕都抹上,末了包起来。
他原本骨节分明修长的手,因为冻疮的痕迹着实丑了不少。
刚回来那段日子还是冬天,实在是吃了大苦头。
“魏大哥,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魏楹举起被包起来的手看。
这样一来,他就什么都做不成了,而且还得一直呆在床上。
好在今晚无事,明天休沐。
吃饭什么的,媳妇儿会喂的。
“小芝麻的婚事,必须我也点头。这件事我很坚持。”
她就这么一个女儿,实在不希望她一辈子过得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