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他完全没机会知晓。
原本还想问问的。
因为皇帝一直在问他,也就没顾上。
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儿。
半晌,魏楹感概道:“你那个表姐,命也够苦的了。本是金枝玉叶,却从小流落在外。数年青梅竹马,十几年夫妻情分,到头来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”
“是啊,最要命这事还没完呢。西陵公主的事不闹出来,他们一家已经很惨。要是闹了出来,没有最惨只有更惨。其实,他们也全都是受害人呢。他们一家在守孝,我也不好时常登门。只希望皇上安排得周全,西陵公主的事不会爆发出来吧。”
“大是大非面前,哪里还有人考虑这么多?就如你所说,之前被发卖的那些叛国官员的家属,她们难道不是无辜的么。可是刑法严苛,便是如此。一人有罪,全家受过。”
“可严刑峻法之下还是有人铤而走险的。”
“也还是有用的。此行有几个官员也是害怕会连累家人,所以咬牙撑着。撑不过去,索性自行了断。托我一定要还他们清白名声。”
今日魏楹面圣,便将此事分说明白了。
还将带回来的遗物托礼部官员转交给家属。
这件事让他在朝堂赢得了不少善缘。
因为一个官员,怎么都不可能是孤立的。
他在朝堂上会有座师、有同年、有朋友,要不然方孝孺被杀的第十族是从何而来?
所以,魏楹替那些殉难的官员洗刷冤屈,赢得清白名声,无形中就结了善缘。
更不要提那些死难官员的亲眷对他是何等的感激了。
“嗯,我知道你肯定也有恨不得自行了断的时刻。谢谢你为了我们母子几个撑了下来。”
魏楹摸摸沈寄的头,“我怎么能让你和孩子们背着污名过一生?怎么能让你们落入尘埃里,任人践踏。更不能……”
让你为了孩子委曲求全,跟了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