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的确是打的这个主意,而且她连女人的招数都使出来了。
她什么也不说,就站在皇帝跟前默默流泪。
今天她穿得一身素净, 却显得格外俏丽。
皇帝看到她这副美人垂泪的样子, 着实有些无奈。
沈寄抽了手绢出来擦眼泪,却是越擦越多、越擦越多。
最后实在忍不住还是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。
这哭也是一门学问,要哭得别致、哭得动人, 不能满脸涕泪让人看了生厌。
沈寄从没想过自己还有需要用到这种天赋本事的时候。
皇帝是真的为难。
毕竟如今是要开战, 又不是朝廷打赢了, 说一声、拿出魏楹活着的证据来对方就要放人。
反正魏楹能不能活着回来, 这都已经是一个可以用来宣传的很好的典范了。
这边大肆宣扬, 魏楹要是不能活着回来, 就只剩下一个自己了断的结果了。
他总不能让沈寄母子, 让整个魏氏因为他永远无法抬起头做人。
相反,他死了, 留下的名声却可以一直庇护他们。
也许皇帝要的,便是魏楹以死全节。
可是沈寄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。
皇帝看着沈寄一双被泪水侵润过的眼,心头微微软了。
“魏楹这样的大忠臣,能救朕自然是要救的。”
“谢皇上!”
“可汪先生这世上只有一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