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包子头一回目睹汪先生离开,咋舌道:“好厉害!”
沈寄道:“能进皇宫盗宝,最后还全身而退。把先皇气了个够呛,发动人力搜查,却在京城一隐就是十多年年的高人。能不厉害么?”
沈寄决定把魏楹的血书送到皇帝手上后,就着手准备银两,然后再设法找能往外海去的人。
朝廷没有开海运,但是利润太高,未尝没有人偷偷走这一路。
甚至,海盗的路子沈寄也不忌讳去走走。
汪先生是魏家的大恩人,又是她把他的行踪透露出去的,这件事她责无旁贷。
其实当时也想过不说的,可是有这么一个能人,皇帝要办的事就容易得多。
于公心来说,这是利国利民的事;于私心来说,有皇帝的人帮衬,营救魏楹回来的希望也大得多。
府里看管的人在沈寄上次去见过皇帝后,就变成了五城兵马司的人。
第二天沈寄找到人给林子钦带话,她明日想面见皇帝。
下午就得到了回话,让她在家等着,会有人来接她。
晚上沈寄便告诉了汪先生,索性留他在家住一晚。
既然外头都是林子钦派来的人,也知道她要带人去见皇帝,便不怕人知晓。
值夜的薄荷把汪先生安置在附近的院落。
第二日巳正(早上十点),林子钦来接了沈寄和汪先生一道过去。
两人坐进马车里,沈寄介绍道:“林侯爷,这位便是去了东昌又还京的汪先生。”
汪先生拱拱手,“草民见过侯爷!”
林子钦客气的还礼,“久仰汪先生大名!”
沈寄低头笑笑,这名声都拜先皇当年的雷霆之怒所赐。
一路林子钦问了些路上的情形。
汪先生只笑道:“汪某是经年跑惯了、逃惯了的人,不过行事比旁人小心些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