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既锻炼了他的口才, 沈寄也可以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。
有不足之处,小亲王就在旁边补充。
正说着忽然听到一声响, 然后是魏楹恼怒的声音传来, “谁干的?”
再然后是娴姐儿的声音, “大哥, 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沈寄出去看, 原来是娴姐儿用银弹弓打鸟, 把魏楹小书房的窗户纸打破了。
那石子还捏在魏楹手里呢,估计是差点打到他。
魏楹本以为是几个小子干的。
而且小亲王温顺,多半就是他自己的两个小子,没想到是娴姐儿。
只得负手道:“没关系。不过小妹, 你个姑娘家玩什么弹弓啊?”
小权儿真是的, 居然教妹子打弹弓。
像小包子那样教妹妹弹琴,那才是好哥哥的做派啊。
娴姐儿言之凿凿的道:“姑娘家怎么不能玩?小芝麻玩得可好了。”
魏楹额上的青筋跳了跳,“小芝麻?”转向沈寄问道:“她人呢?”
这个消息沈寄也很震惊。
她一直以为小芝麻只是负责烤小鸟的人而已。
“大概去小厨房了, 我让人去叫她。”
不用叫, 小芝麻正袅袅的走来。
全然不知自己被娴姐儿无意中给出卖了。
其实是娴姐儿之前看到她和小权儿一起打鸟觉得有趣。
因此偷偷拿了小芝麻藏起来的弹弓出来乱打。
这才有这一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