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十五婶要把妹子嫁到阮家当少奶奶,他就不大赞成。
还找了不少阮三少的资料给十五叔。
可是做主的是阮柳氏的父母,十五叔也只能耸耸肩膀。
不过他说了,隔了这么远的亲戚,让魏楹不必多理会。
不过话虽这么说,这几年阮家一直拿这个亲戚关系和魏楹走动。
因为他们这样的暴发户在京城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旁人只拿他们当冤大头,完全混不进阮老爷想进的圈子。
甚至宫里稍得宠些的太监,也时常上阮府打着买房子之类的旗号借银子。
那两百万两,估计这十年有得赚,还是大赚。
可除此之外,往后也就是两个虚衔了。
阮老爷一番政治投资只得了如此结果,想来并不能满意。
可是正如魏楹所说,他三个儿子,但凡有一个能派用场,也不至于此。
而且,魏楹背后还牵连着太子,他不得不谨慎。
所以这些年,他基本不到阮府走动,沈寄也只是情面上过一过。
这一次要不是十五叔父子三个来了,她也不会来。
阮家的人她只喜欢阮少夫人和阮茗惜。
不过,私人感情不能凌驾于家族与家族之中的关系之上。
阮家的家宴是很上档次的,毕竟是曾经的扬州首富。
阮茗惜却不像小芝麻一样,已经在学着执掌中馈了。
她虚岁十岁,又是嫡长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