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是圈地引起了纠纷。”
沈寄道:“外头的事儿我一向是不管的,你替我回了吧。反正就是个远亲,地位比你差远了,你直接回了就是。”
她确实从来不管这些事儿,也不想开这个头。
芙叶颔首,“我早就说你家魏大人的路子不好走了。”
沈寄怀着有点复杂的心思把丹朱带了回去。
至于阿隆,这边没有和他年龄相当的玩伴,他不来。
他倒是跑来问了几句小权儿的情况。
沈寄便告诉他,小权儿刚考过武举乡试,如今已经是武举人了。
“哦,他那么厉害啊。才十二岁就是武举人了。”
“阿隆的弓马策略也很不错啊。你若去考,必定也能高中的。”
其实,小权儿去考武举,这让魏家那些族老很是有些不满。
他们是书香传家的,子弟都考文举。
可偏偏小权儿是劝也劝不住,骂也骂不听,最后只好由得他了。
三叔祖父等人还自我安慰,总比他那个一无是处的老子强多了。
收到信的时候,沈寄同魏楹说比他考上举人的时候还小些呢。
魏楹颇不以为然,说武科大比一向没有文举大比受重视。参与的人少了许多。
而且即便考出了头,武官地位也比文官低多了。
横向来比,三品武官才相当于四五品文官。
沈寄侧头看看坐在身边的丹朱小姑娘。
她如今也成长了不少,不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公主之女了。
“小姨?”丹朱被看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