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真的只是个无知妇人,怎么能把他的心、他的人拴得牢牢的?
同僚中也不乏高中前娶了乡下媳妇的。
不是他说,有时候为人行事是有些不上台面,孩子也教得让人头痛。
哪像他的小寄,样貌出挑、见识过人,几个孩子都教育得很好。
当然,有过那么几次让自家男人丢脸的经历后,这些夫人,要么是被赶回乡下去了。
要么就是衣食无忧的养着,由平妻当家理事。
更过分一点的,就是换媳妇儿了。
魏楹面对这些同僚,心头还是一直都有些隐隐的道德优越感的。
如今被沈寄这么一说,如果她也是如此,他还真的只能将她衣食无忧的养着了。
而不是如今指望着她的夫人外交,巴盼着她多生几个继承彼此血缘和智慧的孩子。
魏楹叹了一声,“唉,我也是个俗人啊。”
“人之常情、人之常情,圣人都说从没见过好德如好色的人呢。所以啊,我需要不断的修炼提高,一定得能够匹配你才行。不然,我心底不安。”
沈寄话音一转,讲起了她想做善事搏名声的初衷。
以及此时想把慈心会做,大已经是改了初衷。
更多的是因为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得到了满足感,予人玫瑰手有余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