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的脸色开始不好了。
沈寄笑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用这些来嘲笑你么?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谁让你这么出色呢。三十三岁的大理寺卿,屡破奇案。京城百姓嘴里把你说得可神了。你的同年里有几个和你一样做到三品的?”
“呃,没有。大多还在四品以下蹉跎。还有人因贪污去职的。”
“那在三品的位置,有多少你这个年纪的官员?”
这年头可不讲干部年轻化啊,讲的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。
所以,他们家的魏大人那就是奇葩啊。
不然,凭什么做皇太子的老师?
“三品官员,不算虚衔、恩荫的话,未届不惑的的确只我一人。”
这一通马屁拍得魏大人极是舒坦,方才压着的嘴角微翘了起来。
沈寄心道,她算是知道了,有时候就得把犯轴的魏楹当小儿一般的哄。
“所以啊,妾身一直惶恐。”
“惶恐什么?”
魏楹已经搁下碗筷了。
两人也不唤人进来收拾,而是转移到了书房的榻上去对坐。
“魏大哥你如此优秀。而我出身微贱,我怕我年老色衰之后,你就变心了。”
魏楹看沈寄一样,“怎么会呢?我答应你的事,哪件没做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