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件事,魏楹虽然已经写信给当地官员,但是别人的靠山还没有查清楚,所以一时还不能说就解决了。
王二叔两人听了魏楹的解释,知道他没有推脱的意思便好。
只道全靠他了。
因此,虽然不安心也只能先住了下来。
二狗子的手很巧,给小芝麻、小包子按着后院的动物,编了不少竹编的小动物。
两小家伙可喜欢了,生生把那捏面人的生意给挤掉了。
魏楹这晚回来,看到沈寄拿着一只竹编的长颈鹿看便哼了一声。
小时候沈寄也常拿了这些玩,都是二狗子送的。
他什么不知道?
包括沈寄打过二狗子主意的事,他全知道。
“回来了啊,消息都打听清楚了么?”他衙门没事,所以沈寄只问华安那边的消息。
“打听清楚了,那人是户部尚书的侄儿。”
“户部尚书?”
沈寄想起后院那个被她救回来的眉娘。
那件事他们就得罪过户部尚书一次了。
尚书可是正二品,而且人家是掌实权的,比魏楹权利可大多了。
“他是哪里人啊,怎么巴巴的跑去华安圈占土地?”
“说是风水先生说咱们村的风水好,想买下来送人的。”
“现在咋办?”
上一回的事,还是魏楹当上皇长子侍读学士,户部尚书才罢手的。
魏楹苦笑一下,“我这第二封请辞的折子怕是暂时不能递上去了。”
不是官身了,户部尚书要拿捏他可就更容易了。
原本惹不起躲得起,最多请林子钦关照一声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