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自家的护院,也全都上岗。
就连十五叔都被魏楹安排了差事。
十五叔道:“那是谁啊?我晚上还有事儿呢。”
“你去什么楼、什么馆的事都缓缓,在家呆着吧。那个人,是我最近才开始教的学生,姓李。”
十五叔脑子转了转,国姓,才刚开始教。
这不皇长子么?
这回他不吵了,安分的到了大书房隔壁喝茶。
这个小祖宗要是在这里出了事可不得了。
看魏楹里里外外一番安排,皇长子站起来道:“本是来看看夫子,不想给夫子添了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你上午才见过我。下午跑来,有这个必要么?”
皇长子长身玉一揖,“夫子,重煦虽然愚钝,可是肯向学。请夫子留下教我!”
他亲自出宫来留人,这诚意不可谓不大了。
可是……
“爹爹——”小芝麻站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。
虽然魏楹让人把这里看得滴水不漏,可护院自然不会拦小芝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小芝麻上前几步,对魏楹墩身一福,“女儿见过爹爹——”礼节再周全不过。
又对皇长子一福,落落大方的道:“听下人说,是爹爹的学生来了。那你就是我师兄了。见过师兄!”
听她童音朗朗,皇长子笑道:“没错,我就是你师兄,大师兄。”
后来沈寄听小芝麻叫玉树临风的何公子为二师兄,听一回笑一回。
魏楹听小芝麻立时脆生生的又叫了一声‘大师兄’,无奈的摇头。
顿觉她颇有乃母之风,完全不怕事、不怯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