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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期期艾艾的在他面前说,捕风捉影不好行事什么的。

皇长子了解了这个情况,便道:“孤听说去年京城里可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呢。”

去年是魏楹当京兆尹的时候。

不过那也是托赖先帝英明了几十年,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。

而且那时安王党可不会撕破脸来闹。

说起来,先帝英明了几十年,也就立储一事上优柔寡断了一回。

这才造就了今日之余波。

不过,去年的治安比今年好这是事实,无可辩驳。

说这话的也不是一个两个。

皇帝也没法说这话不对。

而且元宵那晚上,魏楹的号召力和处理危机的能力,他也是看在了眼底的。

不过,这个时候即便把魏持己再弄回那个位置上,他也不会真费心费力的维护自己的名声的。

他在脑子里快速过着能立时接了这个位置,把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的官员。

至于如今这个庸碌无能的,立时就让人剥去顶戴袍服撵了出去。

皇帝很快想到了一个替换的人,面授机宜的让人去顶职。

嗣后便和长子说起话来。

皇长子也没说他想留魏楹云云,因为魏楹的折子还没到御前呢。

没道理父皇还不知道他就先知道了。

他只是很随意的说起和魏楹讨论学问,问魏楹民间事务的事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