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午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一同用饭,这个态度还不够鲜明么?
她非要他笑着来接受不成?
那顶帽子就算是不得不戴,也不能逼他要笑着戴啊。
“那你躲着我作甚?”
“你就不能多给我一些接受时间么?”
沈寄挑眉, “接受什么?”
魏楹目赤欲裂, 接—受—什—么?
他做了几个深呼吸, “小寄,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 不是你的错。可是, 要我就这么接受, 也太难为了我。你好歹得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我又没有被怎样,你需要时间来接受什么?”这是实话, 沈寄说得一点也不心虚。
“没有?”魏楹震惊的道。
“是没有啊。他说要等着我对你死心。我每天头上都戴着磨尖了的金钗,他就作罢了。”
就这样?那劳心巴哈的把人掳去做什么?还不如对着一幅画儿呢。
沈寄看魏楹两眼,他明显是半信半疑的。
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。可是,我问心无愧。我没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。你也不用逼着自己一定要接受一个你认为已经不清白的妻子,实在不行我们就……”
她张了两次嘴,还是没能把和离两字说出来。
只得在心头骂了一句:狗皇帝!
魏楹低声道:“别胡说!我信你就是了。”
顿了一下道:“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,我决定辞官了!”
沈寄惊讶道:“你舍得?你可是好不容易才爬到如今的位置的。”
这十六年里,他每一日都在为了位极人臣的目标而努力奋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