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挑眉,眼底含着一抹戏谑,“就凭你刚磨的那只金钗?”
沈寄慢条斯理的把卷着的袖子放了下去,“我知道皇上从小习武,而且光是比力气我也比不过你的。可是,男人都有最脆弱、毫无防备的时刻。我还知道哪些地方不需要多大力气,也能一击毙命。”
她想起了《本能》里莎朗斯通的冰锥。
皇帝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住。
作为男人,他自然知道沈寄说的是何种时刻。
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就说了出来。
这同时也说明,她并不想杀他,或者说她是真的不想死。
不然,她不用说出来。
否则,只需要好好做一番戏,以自己对她的心思,成功率还挺高的。
那么,没收她的金钗?
没用的,一旦有心杀人就是一根针、或是一根腰带都是可以的。
甚至砸碎了碗偷藏起一片瓷器都是上好的凶器。
他把她掳来,自然不是要当观音供起来。
这一点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魏持己肯定也知道,此刻还不知是如何的百爪挠心呢。却只能顺着自己的思路来做事。
可是,他好像也没能讨到好。
这个女人,他想了不是一年两年了。自然是想与她共享鱼水之欢。
可是结果却很可能是在极乐中死去。
他也还有许多未竟之事,也不想死。
“朕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?”
“罗敷有夫,使君有妇。”
“你夫已有别妇。而且,只要他肯稍微妥协,不管他是留着那个女子自己收用,还是干脆对外给你报丧,朕都会给他最想要的。魏持己最想要的,恐怕还是治国、平天下,位极人臣。而且,你已经到了朕这里,要他相信你仍清白?”
清白与否不重要,重要的是别人信不信你的清白。
沈寄闻言脸顿时白了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