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啊,有些事不能乱说的。”
“知道、知道。”小权儿点头如捣蒜。
带了那么多人,自然是顺利回到魏府。
沈寄把人交给挽翠,安置在一个僻静院落。
眉娘是个省事的,为了活命她也会深居简出。
沈寄赶紧的下厨做了两个小菜,又寻了一壶美酒出来,令季白端了跟着她往小书房送。
魏楹搁下书,“给我惹了事回来,就给这点好处?”
“是我的不是,用人之前没调查清楚。可如今,就是不救她,仇也结下了。怪可怜的,而且我觉得她这人挺刚烈的,在一群逆来顺受的女子里也算难得。”
“嗯,人你都带回来了,我还能说什么?反正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痒,就这么着吧。”
反正皇帝左右看他不顺眼,再有人给上眼药也无妨。
沈寄夹了一筷子菜,用小碟子托着送到魏楹嘴边,“说来还是我福气好,看人的眼光比眉娘好多了。”
魏楹一哂,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。
用下巴轻点另一盘,沈寄忙狗腿的夹来喂了,“爷,味道如何?”
“还行,满上。”
沈寄提壶倒酒,七分满。
魏楹也不伸手,沈寄只得端到他嘴边,结果人家还不张嘴。
“你待怎样?”沈寄挑眉。
魏楹比了比沈寄的嘴,又比比自己的,“看着办。”
这是要她喝了,嘴对嘴的喂渡给他了。
魏楹胳膊上一疼,抬头对上自家雌虎。见她怒目圆睁,无端生出几分俏媚火辣。
沈寄自以为笑得温柔,笑盈盈道:“哪学的这些招啊?什么时候又上青楼走了走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