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叔用了半月便把一万两银子又送了回来,说是朋友的急难已经过了。
沈寄自然不会细问,只将银票收好便是。
他们去年出多入少,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元气。
不过想想前世要是买套大房子,那可得做二三十年的房奴便也想得过了。
沈寄还打发洪总管派人去京兆府那边,看过董举人的生活情况。
得知他一切安好,便嘱他常来常往。
后来四时八节的,董举人也时常上门来拜访。
魏楹自是去给那两个准备殿试支招去了。
这一日到了阮家邀请的日子,沈寄带了儿女一起过去。
魏楹让她多带些人,“我总觉得那位还不肯放手的。阮家如今是他的人,多当心点没错。”
“他还敢把我掳走不成?”沈寄不信。
那人很爱惜羽毛的,而且现在还有安王对他的江山虎视眈眈呢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“呃,好吧。”
到阮家赴宴过后,阮柳两家的婚事便算是初步定下来了。
接下来十五婶的婶子带了长子、长媳上京,托十五婶赁了一所宅子。
柳家的姑娘总没有在魏家嫁出去的道理。
阮家听说了,倒是派人送了一个宅子契书过来。
说是让亲家太太和舅爷、舅奶奶落脚,被十五婶婉拒了。
柳家书香门第,虽然嫌穷爱富了些,总归是怕女儿嫁个穷举人吃苦而已。
倒不至于眼红亲家的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