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阮家两房少奶奶已经是斗得热闹无比。
柳氏琴棋书画是不差,五品官的父亲,书香世家。
家资丰裕,家世配阮家老三也相当。
容家似乎没什么和柳氏年貌相当的小叔子。
而且他们只是皇商,柳家父母想必不会愿意。
想来她们看柳氏,是为阮三少爷相看的。
十五婶叹口气,“我这个长姐,也是不好当。”
她已经将董举人的情况写信回去告诉叔婶,暂时还没有回音。
现在阮、容二位摆明了对自家小妹子有意思,她也不得不过问一二。
沈寄笑笑,婚嫁这种大事,要帮人做主的确是为难。
好了不说,要是一个不好就容易落埋怨。
所以,她坚决不掺合,要是十五婶打听什么,她就据实以告。
回头告诉魏楹,他笑道:“莫不是见过了天家富贵,便有些不乐意嫁个穷举人。光想着摘桃子怎么成?还是要同甘共苦过的夫妻才长久。就如你我,是吧?”
沈寄好笑的道:“你怎么老是对人家柳姑娘有成见?人家想挑个好的过日子,也不是过错嘛。”
“就怕挑花了眼,其实十五婶帮她出的主意是顶好的。今天怕是见识了阮少夫人与容七少奶奶的富贵气派有些心动了。也好,若是个耐不住贫寒的,早晚离心。小董今年如果真差些火候,与她做了夫妻,将来仕途上也难免有起落。起的时候还好,落的时候可就不好说了。如果再倒霉一点,大器晚成再过个三科、五科才考中,她更是眼睛会长到头顶上。”
“反正我是不掺和的,只是苦了十五婶。不过还好,最后还是她叔婶拍板。”
魏楹说得没错,柳氏之前一心进宫,又进宫去了一次见识了天家富贵。
虽然她艳羡自己做这个官太太,家资富裕,又能和贵人搭上话。
可要她陪着小董一科一科的苦熬,想熬到夫婿金榜题名,再熬到他飞黄腾达,怕是不容易。
而且,科举的事不好说。
万一就真没考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