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登基,魏楹是有功之臣。
旁人看不出他从京兆尹到鸿胪寺卿是明升暗贬,安王肯定不会看不出来。
魏楹失去政治上的前途,自家媳妇又被新帝惦记,安王不拉拢他拉拢谁?
而且魏楹当初也是被先帝大去前安排后事有所交代的人。
要是肯站出来说先帝本来属意安王,是今上篡改遗诏。
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的是不可知。
魏楹点头,“我当然知道这里头的轻重。我已经拒绝了,我一个鸿胪寺卿,管的都不是要紧事,一个闲差罢了。他们争他们的,我只过我自己的小日子,好了吧?”
说完手指在沈寄鼻梁上刮了一下,“事不过三,你再泼我冷水试试!”
“不敢、不…唔唔…”
沈寄的话完全被堵在了嘴里,魏楹以不可挡之势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。
好半晌,里头的动静才停了下来。
沈寄含糊问道:“还有十日就下场了,现在主考又定下了,你不去和举子们说说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