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也没对你格外好过, 是吧?”
芙叶又挠了挠头。
皇帝笑了,放松身子靠在龙椅椅背上。
“皇兄对人是、是外冷内热的。”
她觉得,他对小寄的心思让人真是有些不好捉摸,也只有外冷内热可以解释了。
皇帝两手合拢, 看着芙叶一本正经的坐姿还有挺得笔直的背, 心头一叹。
他那日跟皇祖母说芙叶不太像穆王叔。
皇祖母却说其实一根筋的性子还是有些像的。
只不过穆王毕竟是宫里长大的,除了她跟先皇,其他人很难有机会看到他一根筋的时候。
芙叶却是要外露得多。
当时皇帝很惊讶, 他记忆中的穆王叔是英明神武的大将军王。
怎么在皇祖母嘴里却跟芙叶一样是一根筋?
“你不用怕朕, 当年穆王叔待朕极好。就算不会像你安王兄那般关怀入微, 却也不会为了些小事跟你过不去。”
芙叶笑笑, “哦。”
“回去吧, 朕小时候就很喜欢上穆王府玩。这一晃, 的确也是一二十年没去过了。你别准备那些俗套的歌舞。”
芙叶站起来, “是。”
脚步轻快的出了御书房,芙叶微微一笑。
看来, 皇兄果然是外冷内热的。
她来此,当然不完全是为了帮沈寄的忙。
上次把皇帝给得罪惨了,她心头也有些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