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快有请!”
徐茂这样的人精,在官场厮混了近十年。
哪能不知道他是被明升暗贬了?
两人在同年之外,还是多年好友。
这会儿一家子都过来,才显出真诚呢。
沈寄想着徐赟爱吃牛排,便让厨下去准备。
这年头牛不能轻易杀,是农业劳动力。
只有农家老弱的牛报备官府获准后,才可以杀。
不过,其实并不妨碍有门路的人想吃就吃。谁还为这个找上门来?
现在在城外,倒是不便再赶原路进城去买。
不过这庄子上沈寄让人养得有牛羊鸡鸭,说自家庄子上养的好吃。
就连每日给小芝麻姐弟吃的鸡蛋等,都是自家庄子上出产的。
这会儿天冷,杀了牛也可以放很久,就当准备年货了。
三个孩子吃得很有劲,都鼓着腮帮子不停的咀嚼。
魏楹和徐茂坐在炕上喝酒说话。
沈寄和陈氏一边看着孩子,一边也随口吃着,间或交谈几句。
徐茂在问魏楹,“可是当年拒了招揽惹下的祸事?”
“不好说!”
徐茂沉默了一会儿,“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了,秉性如此,也是没得改。不过,你处过的逆境也不少,我想不致就此消沉才是。”
魏楹点点头,“人一辈子也不能总是激流勇进,有时候退个一步、半步的也许不是坏事。”